
張國榮先生主演的霸王別姬,令多少人禁了聲睜著眼只盯著虞姬在台上蓮指輕點低聲吟唱,看著蝶衣卸下虞姬裝扮卻依然演著戲而揪緊了心。
我是其中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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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霸王別姬,險些落淚,在蝶衣燒掉戲服,畫面轉到背影那短短的一分鐘內。
淚是忍了下來,滴入心裡濺起更大的漣漪。
每回坐鏡前拈著衣袖把弄著頭飾,上揚的黑眼線鉤出的那雙眼在一揚眼一轉神之間,蘊藏了多少情感在裡頭?
那是個壓抑不容多言的年代,藉由唱戲這說法隱藏著,只要披上霞衣戴上鳳冠,上了台就是他們倆的霸王和虞姬,誰也不能介入誰也不能拆散。
但順應著時代變遷,歷史文化重新崩解再定義,唱戲的成了漢奸成了牛鬼蛇神,在辱罵叫打聲浪中一次次的走過來,卻也因此傷到遍體是傷,最初真的自己也跟著傷口傷了走樣了。
那個瞬間似乎是看清了一切,想留住心中所理想的那一面,一如多年前同台演出霸王別姬時,熟悉的走步唱詞,在一個迴身後抽劍--他真成了虞姬。
「我本是男兒身,又不是女嬌娥。」當年的錯詞,幾十年後依然重複。
他是清楚的。
想到上回和那個人吃晚餐時前的小小時間到誠品晃晃,就看到該片的DVD放在販售架上,盯了好一會,沒買下。
該買的,遲早會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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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心很久的片子今晚總算有個了解,或許之前在販售架上見到它就是個徵兆。
對張國榮先生了解的並不多,當初會知道他也是因為跳樓的新聞,爾後好奇找了一下基本資料和看了幾部電影台重播的舊電影之外就沒有其他。
今晚看了心許已久的霸王別姬後,似乎才對他有了一點印象。
但那也僅是片面之詞,對於一個不在世上的人。更何況我從沒瘋迷哪位藝人明星過。
其實不是全神貫看完這部片,大約中間開始就有些晃神,或許是因劇中情節讓我勾想到了我自己曾發生過的事,在看片的同時也分了點吸心神出來想著自己。
醜陋缺陷妒忌的,在同伴間的小小動作,雖然嘴上說沒有那一回事是你想太多但我一再感受到的就是如此。
很多是都事我們下意識就表現出來自己心裡最真的想法,我已經厭倦了說的和作的不一樣而你卻渾然不知。
你何不直接說出我的程度就是比你們差別在那說你認為我比你們好。
得了吧,死小鬼。
話題扯遠了,打住別說,這又是另一個心裡的疙瘩。
有些心慌了現在,實在認為,對方只能是玩樂的人,不能深交。
這些年來已經看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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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應著潮流前進總是快些,順應著他人總是輕鬆些。
適時的做好雙面人角色。
誰叫我已經倦怠了。
我變成了我當初不喜歡的那些人,逐漸地。